花园里那些停着的豪车,都一一驶离了香山云邸。
山头的建筑在朦胧的月光下,恢复到了以往的宁静。
温涉看着收回来的那支钢笔,本想上楼还给它的主人,但在一侧长廊的落地玻璃前,看到了那抹纤瘦的身影。
似乎是夜里风凉,她紧了紧身上的披肩,单薄的身姿在经历过今晚的惊吓过后,显得摇摇欲坠、惹人怜惜。
温涉走过去,把钢笔递到她面前:“是我连累你了。”
迟妍侧首看他。
知道他说的是因为他“指钢笔为录音笔”,害她有了这场无妄之灾。
她扯过自己的钢笔,姿态稍显愤然:“猫哭耗子假慈悲。”
“……虽然是有假慈悲的嫌疑,但今天好歹是我救了你。小妈不该对我稍微温柔些吗。”清冷的月光下,温涉眼眸笑意浅浅,带着一份戏谑。
救她?
救她的是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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