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舒心里不舒服,甩着裙子走了。分就分,有什么大不了的,不就是个臭男人么。
她的别扭劲又上来了。
针对昨天阮舒补充的线索,女警有针对性的问了一些问题,阮舒有的知道,有的不知道,一一作答后,又问:“警官,现在确定死者和我在五楼听到的女声是同一个人吧?”
“对,是同一个人。”
阮舒还想问监控被全部损坏了,那他们是怎么确定的,但转念一想,人家可是警察。
大概半小时,补录结束,女警要送阮舒下去,阮舒自然不,婉拒谢绝后,大大方方往刚才的小会议室走。
到地方往里一瞧,还在呢。
阮舒没进去,在门口晃,晃了一遍再晃第二遍。
以前不管她在哪个人堆,王沛安总能一眼便看过来,现在无论她周身有多空旷,他都看不到她了。
王沛安看不到,葱头看到了,高高兴兴走出来,但他挺鸡贼,出来就把门带上了。
阮舒看一眼,诈他:“关什么,我都听到了,死的女演员和五楼说白雅是非的就是同一人,还有别的,我都听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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