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郎看着扑在自己身上哭到打嗝的弟弟,虽然很想像之前一样锤他、对他说一些难听的话。
但是……
其实已经没有必要了吧?
有一郎抬起的拳头松开落在了无一郎的头上。
他摸了摸、又摸了摸。
无一郎哭的更厉害了,有一郎都有点怕他再晕过去。
最后,还是一个脸上长着很多可怕疤痕的男人,把无一郎叫起来了。
雏衣推着她父亲的轮椅,看着这位太过年轻的霞柱哭的不能自已。
他们都没有说话,只是等他平复情绪。
雏衣还去给有一郎和无一郎倒了两杯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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