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……别挂……”项俞的声音发颤,“我就是想你了,想听听你的声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不去死呢!”高宇寰坐起身,愤怒地抓了抓头发,自己糟心的事已经够多了,他还敢来烦自己,“项俞,你现在最好躲在山旮旯里别出来,否则让老子知道你在哪,我弄死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项俞猛吸了一口气,“你能找到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来找我,带我走吧,求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高宇寰的指尖死死扣着手机,怒吼一声,“你去死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我想你……我真的想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高宇寰干脆地挂断通话,项俞哽咽的声音戛然而止,他失控地攥着手机,可怜的屏幕裂出一道道碎纹。

        操,项俞在军队混不下去了来求老子,他有什么脸来求自己,操!

        操他的!

        高宇寰应该感觉到痛快,项恺算是办了件好事,就该折磨得那小子生不如死,就该让他尝尝什么叫苦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宇寰的胸口激烈地起伏,却像是压着几十吨重的石头,闷得自己透不过气,他不需要任何人代替自己报复,不需要任何人教训自己想教训的人,这滋味就像在打自己的脸,自己会亲自动手!

        咚咚咚——房门被敲响,护士急切的声音传来,“高先生,高先生您在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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