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的伞却也随之倾斜过来,路予行又朝她走近一步,两人便又同处伞下这一小方天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醉眠还想再退,却被一只手扣住胳膊,不准她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躲什么,”路予行目光顺着她脸庞滑下去,略过胸前湿透紧贴的起伏,落在了她身侧,“伤口不能淋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醉眠看了眼自己的手臂,血已经不怎么流了,只是半截衣袖已被鲜血染红,瞧着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哪里还会在意这一点小小的伤痕,她的腿上还有片更加骇人的烧伤疤痕,没人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醉眠没再扭捏,二人同撑一把伞往回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上姜醉眠一直在想,若他当真是随父南下经商,为何会途径如此偏远的南陲?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与商队走散了,他又为何丝毫不见急慌?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在他昏迷时候给他下的可令人散气之药,好像也毫无作用,他看起来可不像打不过院子里的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知商队现在何处?”姜醉眠试探性地问,表情故作轻松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要赶我走?”路予行将她心虚的神色尽收眼底,“一万两银票,在你家住不得几日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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