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正好有几人披着蓑衣赶来,神色匆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姜醉眠,村长和耆老们都在宗祠等你,我们是来带你过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醉眠已经回过神来,这几人分明是来押她去问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宗祠内庄严肃穆,正座上坐着村长,数十位耆老位列两旁,周围还站着些身强力壮维持正义的村户,俨然一副升堂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堂下一卷草席裹着的尸体,正是被河水泡的发胀发白的王多贵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醉眠随几人刚买进宗祠,后腿弯处就被人踢了一脚,她两腿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尸体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村长头发花白,面容庄重,问道:“姜醉眠,王氏说他的儿子是被你推进河里害死的,你有何要辩解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骤然离得尸体太近,腥湿雨气混合着尸体恶臭扑面而来,姜醉眠眼泪花在眼眶打转,险些干呕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压下后翻腾的胸口,抬手掀开草席瞧了眼,尸体已经被泡成了这副样子,确实像是昨夜在河里淹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跟在后面进来的王氏瞧见姜醉眠正在打量王多贵尸体,尖叫一声便扑了过来,把姜醉眠直接撞到了一旁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准你碰我儿子的!你这个杀人凶手!是你!一定是你干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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