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自己再留下来,会真的忍不住答应徒儿的请求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此时若一碗堕胎药下去,那便会是一尸两命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门边时,听到榻边传来的压抑抽泣声,白更生终究还是不忍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着榻边人说道:“这些日子为师已经可以出入府外,你只要好好保重身子,至于其他的,就交给为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昭珩傍晚时分回府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踏进偏院,便见缸中红莲竟然生的摇曳多姿,且开得最为娇艳的那一朵旁边竟然悄悄绽开了个小花苞,似是心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春意渐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提步迈入屋门,竟破天荒的瞧见桌边坐着抹纤细身影,正在慢条斯理的进食。

        桌上摆满了玉食珍馐,姜醉眠也像是胃口好了不少,一口接一口专注吃着,许久没看到她如此有灵动生气的一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昭珩走到桌边,姜醉眠抬眸见来人是他,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边的油光,起身便要行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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