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身子被紧紧抵进柔软床褥间,姜醉眠才寻到机会侧开脸颊,气息不匀地说道:“还有人看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昭珩轻笑一声:“他们倒是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谁敢多看一眼,那便是眼珠子不想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还是哑着嗓音下了命令,让所有人退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门便被轻巧地掩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日后,姜醉眠果然变得乖顺无比,亲她抱她都不再闪躲不说,反而有时还会乖乖配合地张开嘴巴任凭陆昭珩予取予求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她话也变得极少,除了会被逼得在榻上哭出声外,白日几乎一整天都不怎么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昭珩一直忙于驿馆事宜,有时会让人去城中搜寻些稀罕玩物,尽数送进偏院给姜醉眠逗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有个修缮驿馆的小工匠给姜醉眠送了个木头雕刻的小人像,她珍惜地藏在木架后面,还以为没被他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她是喜爱那样粗鄙的小玩意,可是他命人送去的小物件再精美难求,她也不会多看一眼,全都摆放在那木架上吃了灰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醉眠饭食也进的少了,总是靠坐在案桌前没什么精气神,好像也变得更嗜睡了,有时候望着窗外那片青翠劲竹,趴在案桌边也能昏昏沉沉睡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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