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敢猜测那雾白轻纱帷幔之内在发生什么。
直到最后一人关好屋门,离开了偏院。
只留那一汪在缸中池水中激荡飘摇的妖冶红莲。
五日之后,青彤才终于抓住了陆昭珩离府的时机,偷偷避开奴仆和侍卫们,溜进了偏院的正房内看望姜醉眠。
她只知陆昭珩和姐姐这几日从没踏出房门,却不知姐姐究竟受了何种酷刑,是不是已经被折磨得遍体鳞伤了。
“姐姐?”
青彤一踏进屋内,便觉屋中地炉暖得有些燥热。
外面已经是阳春三月,暖意渐生,整座府苑恐怕也只有这里还烧着地炉。
她额前渗出些薄汗,又轻轻唤了一声:“姐姐,你在吗?”
屋内摆设与先前并无不同,可青彤却察觉到那张暖玉牙床似乎有些变了。
红缨绳系着的那串银铃怎得看起来快要断裂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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