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离她远去,只留她孤零零一人,苟延残喘在这世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子的乏累尚未消退,旖旎斑驳近乎充斥着整片雪白娇躯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醉眠慢慢将身体蜷缩起来,深深陷进松竹香味和不明味道交织的被褥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门忽然被人从外推开,有脚步声缓缓靠近精雕细琢的温热牙床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昭珩见被子底下鼓起个娇小身形,像是因为极度没有安全感而将自己包裹起来的小动物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手去,将被子轻而易举扯开了些,露处底下一张布满泪痕的脸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这样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,他俯身上前,将人从被中捞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拖住两条柔软细嫩,让她岔开腿趴在自己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昭珩宛如抱婴儿一般的姿势,将人抱到了案桌前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桌上不知何时,已经被摆满了下人事先准备好的吃食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昭珩知她喜欢南陲的特色美食,这些都是特意寻了城中南方来的厨子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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