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是赵棠自己送上门来,那他若是失手将人杀了,是不是只要偷偷埋了尸,便也能做得无人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昭珩是真的动了要杀人的念头,此刻他早已顾不得什么多年筹谋,什么竭力隐忍,他只想将她那不知死活的竹马杀之而后快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有个身影忽然从后面冲过来,赵棠就该结结实实挨上一道能劈断他肋骨的掌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昭珩见势不对,堪堪收了手,低头便看见自己腰间缠上了一双雪白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老树深深扎根地下的枯枝藤蔓,虬结有力,柔韧攀附,牢牢吸附在粗壮树根上,无法分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眸,便见一双含着氤氲雾气的盈盈水眸,眼睑处被泪意洇出了一片旖旎红晕,该是昨夜快要流进了眼泪,所以此刻只是红着眼眶,长睫震颤,却没有落下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双秋水含波的水眸,却并不是在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穿过曲折回廊,那道百转千回的哀婉目光落在的是赵棠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醉眠在陆昭珩刚离开的时候便醒了过来,只是她头痛欲裂,浑身更是酸疼难忍,动一动便能要了她的命。

        脑中只能断断续续回想起昨夜片段记忆,其余时刻她仿佛不是在昏睡中摇摇欲坠,便是在激烈动荡下艰难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