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宁死,也不会做陆昭珩与太子相斗的权柄。
她痛恨皇上,痛恨太子,也痛恨陆昭珩,她痛恨整个残暴冷血的皇室。
赵棠说的没错,皇室之人都是如此,冷血无情,虚伪假善,在他们眼中恐怕只有权力欲望。
姜醉眠也抬手擦了下唇边沾染上的鲜红血迹,胸脯上下起伏不平,可眸光冷艳紧盯着他。
陆昭珩舔了下腥甜刺痛的唇角,却忽然伸手一捞,将面前的人直接打横抱起,紧紧搂在了怀中。
杀她和放她,他都做不到。
那便选择第三条路。
他抱着怀里的人足尖轻轻点地,在无尽月色之下直接越过宫墙,翻出了宫外。
马车在宫外肠道上等候,他抱着人进了马车内。
姜醉眠一直在竭力挣脱,直到身子被抵在铺着柔软绒毯的车厢内,她才恍然觉得事情好像越发朝着更加危险的境地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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