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水光摇曳的桃花眼眸此刻似乎能烧出些火光来,转瞬间就能让面前的人化成一摊灰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扬起细长脖颈:“我知你将我视作与太子争斗的棋子,我知你对我姜氏满门被屠毫不在意,我也知你接近我,囚困我,只为了等到必要时刻,便能拿出来与太子对阵。姜氏在你们皇室眼中,只不过是夺权的利器,可以随意斩杀的卑贱蝼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昭珩听闻此言,没有辩驳,凤眸中弥漫起一团化不开的黑雾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过后,他却只是轻轻勾起了唇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赵棠那个走狗,就跟你说了这些?”他用指尖在她细白柔腻的腕子上轻轻摩挲,分不清情绪,“就因为如此,你便敢对我发脾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放开我!”姜醉眠心中生出一股浓烈厌弃,望着他的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嫌恶憎恨,恨不能将他千刀万剐弃如敝履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昭珩被她的目光刺中,手下力道也渐渐失了分寸:“放了你,好再纵容你跟赵棠私会苟且?他是不是还对你说,要你跟他回将军府,他可以替你报仇,护你周全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醉眠眉心紧紧蹙起来,手腕处疼痛难忍,她却冷笑起来:“棠哥哥,他跟你这种冷戾无情之人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见她对赵棠如此亲昵的称呼,陆昭珩心中猛然一顿,想来,他们二人是已经相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赵棠算是什么东西,陆昭轶脚下的一条狗而已,”他咬牙切齿道,“看来是我对你太过纵容,竟让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,你不过一介罪臣之女,朝廷要犯,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要求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醉眠情绪却骤然激动起来,她双目赤红,语气却不容置喙:“你明明知道我父亲是被诬陷的!可整个皇室,都眼睁睁看着他们命丧火海,这便是你们皇家口中的慈善仁爱,只不过是虚伪假意罢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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