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看的也看见了,如今你满意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棠终于再也隐忍不住,上前紧紧揪住了陆昭珩的衣领,痛恨不已的目光直视着他,恨意近乎快要直接将面前的人杀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不是你一意孤行,不顾她的意愿将她强行囚在身边,她怎么会死在你府上?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昭珩眸色垂下来,脸色苍白毫无血色,此刻全然没有了高高在上金贵冷傲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棠攥着他衣领,字字句句像利刃专门朝他心口处狠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像是被人丢弃的丧家之犬,遍体鳞伤,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陆昭珩现在才发现,原来当心底太痛了时,身上又再多的伤也不会感觉到疼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后,不会再有人温柔的给他上药,替他包扎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会再有人屡屡救他于濒死危难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不会有人被他逼得红了眼,轻声在他耳旁唤他“予行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棠松了手,用语句便能将他处以凌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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