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在她温热软乎的腹部,脸颊埋进她衣衫之间,在她的轻声惊呼中将脸上的血迹蹭到了她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上总是带着那股药香,能安抚他的心神,叫他阴戾的气场都收敛起来,也变得轻快,柔和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醉眠心脏砰砰砰剧烈跳动着,不仅是因为这样的姿势太过温情亲密,并不适合他们,更是因为她怕陆昭珩会发现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贴的离自己小腹这般近,会不会察觉到她腹中的异样?

        她因为太过紧张忐忑而身子僵直,为了转移开他的注意力,忽然伸手轻轻抚摸了下他的头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了,”她重复道,“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后腰处箍住她的手臂骤然又紧了几分,姜醉眠能听到他沉重的呼吸,以及贴在自己身上深嗅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烛台灯芯“刺啦”一声在静夜中爆开,姜醉眠心脏又漏跳了两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难不成真的是狗吗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那么爱嗅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昭珩因着伤势几日没去上朝,每日就和姜醉眠呆在屋内不出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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