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更生在宫内当差已久,自然对此类药物异常熟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醉眠没有言语,只是觉得口中苦涩难耐,吃了两颗梅子才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更生按照姜醉眠所言,在街上花银子雇了个人,将两封信分别送去了丞相府和将军府,只是送去丞相府的那封光明正大,并无遮掩,而送去将军府的那封是半夜从侧院狗洞拖了人偷偷塞进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情办好之后,白更生才对姜醉眠道:“徒儿,那两封信都已经送去了赵将军和厉大人的府上,还是你想得周到,给厉大人的必定是障眼法吧,给赵将军的才是最重要的对不对?你放心,为师保证没人发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醉眠给他倒了盏茶,才道:“陆昭珩心思深重,只怕是你前脚刚走,那两封密信的内容后脚就会传到他耳朵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更生一口茶险些喷出来:“什么?!那该如何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醉眠面色平静无波,给自己也斟了茶,轻轻抿了一小口,才说道:“无妨,信的内容并不要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送信的方式才要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无论写什么上去都会被陆昭珩知道,那她便故意写了些他想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她对陆昭珩的了解,就算他不可能全信,应该能够糊弄一二。

        西北军即日便会离京,她没有更多的时间了,必须赌这么一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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