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她被一个温热的怀抱轻轻搂紧了之后,她才恍惚着抬起来眼眸。
陆昭珩浑身充满嗜血戾气,他方才处置了几个偷偷溜进府中想要行刺的辽人,原本在两国欲求休战的档口,他没打算杀了这几人。
但是听蔺风说其中一人竟然妄想溜进这处偏院来,他手起刀落,将那人的头颅劈成了两半,散落在地上的脑浆瞬间便被几只身躯庞大的恶犬分食干净。
剩下的几人他倒是有了些许耐心,只命人将他们绑在了木架上,询问他们背后主使是谁,有何目的,若是不说,便让恶犬纷拥上前刮食其残躯。
那几人倒是硬骨头,只剩一口气了也没吐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。
陆昭珩只让蔺风在那守着,又调了几支暗卫来将偏院外面围了几层,这才进了屋。
他没来得及换下衣物,一心只想尽快看到她安然无恙。
他已经听到蔺风说,郎中为她诊过脉了,除了体虚,并没有其他异样。
像是心中那股一直在隐隐期待的欢喜骤然被冰冷无情的浇熄。
若从未期盼过,也不会知道希冀落空,心竟会这般失落痛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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