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风见他啰嗦半天没说出自己想听的,打断他的话语,直接问道:“那她为何会屡屡干呕?”

        郎中沉思片刻,小心翼翼地看着蔺风问道:“大人觉得是为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蔺风浓眉一皱,凶神恶煞地说道:“我若是知道,还请你来作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郎中差点被吓得腿都软了,连连说道:“体虚无食欲,想来吃食若太过滋补油腻,是有可能会反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蔺风细细琢磨了下他的话,冲着姜醉眠恭敬地行了个礼,随后压着人出了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两人走后,姜醉眠才急忙从屏风后端出一碗黑苦汤药,仰头一饮而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师父专门为她研制的可以暂时让脉象掩藏成普通人的药物,只是时间不能超过一刻钟,她需得尽快服下第三味药,让脉象再恢复如初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幸而方才那位郎中光是被蔺风就吓了个魂掉,给姜醉眠诊脉的时候心不在焉,并没有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一来,陆昭珩的疑心应该可以消了罢。

        入夜后,姜醉眠只点了床边的一盏烛台。

        往日这个时辰她早该睡下了,只是今日不知怎得,她有些睡不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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