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醉眠攥紧了怀中那本诗集,追问道:“你当初出现在村后山头,也并不是偶然,对不对?你是被太子的人追杀才逃到山上的,当时你和太子都已经搜寻到了杨家的踪迹,只是我不明白,叔父叔母已经离京十年,早就与朝堂纷争毫无瓜葛,朝中为何一直有人在追查他们的下落?”
陆昭珩浅浅眯了下眼眸,只是深深看着她,却并没打算回答她的问题。
其实他们并不是在追查杨家,而是在追查国公府遗孤的下落。
一想到叔父叔母,姜醉眠情绪就难免激动起来,眼尾都慢慢溢上些红晕。
“为何不说了?你是心虚了,不敢回答了对不对!”
陆昭珩垂眸,视线落在了她一直蜷缩起来的左腿上,忽然伸手过去按住了她左腿膝盖,要撩开她的裙角亲自察看她的伤势恢复如何了。
姜醉眠没有从他口中听到答案,心中对他抗拒万分,更加不愿意让他触碰到自己分毫。
“你放开我,放开!”
她眼眶酸涩的厉害,胸口处更是愤懑到难以忍受。
她不仅恨自己身份低微,无法与皇权相抗衡。
还痛恨自己身无一技之长,连力气都比仇人小得多,不然也不会像条砧板上的鱼肉,被人按住了手脚便只能任人宰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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