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珩指尖轻轻一拉,便将那抹葱郁水绿扯进了自己怀中。
他双膝微开,将人困在自己和案桌之间,欺身而上,怀中人便被逼迫的只能一屁股跌坐在了案桌上。
桌子比软榻高了不少,陆昭珩双手撑在她两侧,尚且需要微微仰了头去看她,冷峻下颌轻轻抬起来,靠的她那样近,近到两人几乎呼吸相闻。
他们的身份像是瞬间尊卑颠倒。
她成了高高在上藐视蝼蚁的尊贵上位者。
而他,是俯首称臣的信徒,卑微听训的走狗,乞求垂爱的恶犬。
陆昭珩不说话,只是靠近了嗅她身上的味道。
她从不擦脂涂粉,身上总是带着股清新淡雅的药香,闻着便能让人凝心静气,克制暴动。
姜醉眠后背都快僵直了,她再往后躲,便会直接躺在这宽大的案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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