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云川讶异:“你已经猜到了?”
“只是猜到可能与他有关。”
厉云川道:“不错,左正任鸿胪寺卿的这几年,竟然私藏白银数十万两,他贪下朝廷拨给寺内银款不说,竟然还欲偷偷勾结辽人,通过鸿胪寺接待来往使臣之便,往辽国暗自输送我大宴机密,实在罪该万死!”
姜醉眠听言,问道:“他勾结辽人之事可有实证?”
“七殿下已命人在他京中府邸彻查,除了那万两白银,还有同辽人私下来往的密函,一共十一封,皆已向皇上呈阅。”
“又是密函。”姜醉眠轻声喃喃。
当年父亲被判通敌叛国之时,朝廷也是命人在国公府大肆搜刮,最终找到了给父亲定罪的那十封密函。
如今,竟又是相同手段。
姜醉眠道:“你可知左正在朝中素来与谁交好?太子?丞相府?还是将军府?”
厉云川回想一番,说道:“好像都没有,左正素来伪装得洁身自好,从不参与朝堂纷争暗斗,如今朝中太子和慎王的党羽最多,他倒是没有和哪一方关系过密。”
“如此说来,左正私通辽人,只是为了一己私欲,与朝中纷争无关了?”姜醉眠问道。
厉云川说道:“许是如此吧,那数万两雪花银可以证实他确是贪图富贵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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