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睡过去多久,睡梦中姜醉眠仿佛觉得有人坐在了榻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双微凉的手掀开了水绿纱裙,随后轻轻握住了纤细莹润的雪白脚踝。

        抬起,端详欣赏了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层层纱布紧紧包裹下的小腿修长白皙,纤弱可怜的一手便能尽数掌控,而如同琼膏玉脂般的柔嫩肌肤上,居然遍布着狰狞可怖的丑陋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积年累月,凸起的褶皱痕迹微微发白,像被揉皱了的一汪春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湿热的呼吸渐渐靠近,像表皮涂满了剧毒黏液的毒蛇,自细弱脚踝处缓缓爬上,一路碾过纱布,疤痕,没入一片郁郁葱葱的水绿色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至将熟睡中的人全然覆盖,笼罩。

        涂上专属于自己的毒液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醉眠猛然被噩梦惊醒,坐起身子惊慌喘息,见自己衣裙整齐无恙,并不像是有人掀开过的样子,这才微微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一转眼,便见陆昭珩不知何时来了,正坐在榻边无声望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醉眠被吓了一跳,他的眼神跟方才梦中的毒蛇简直如出一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你何时进来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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