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工匠不过贱命一条,也值得你如此费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醉眠道:“何为贱命?他生于世间自然有他的用处,作为一条命来说,并无高低贵贱之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昭珩知她一贯伶牙俐齿,便道:“厉云川是丞相独子,拿捏住了他,自然也就掌住了丞相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人逼到了柱前,这才停住了脚步,“你又何时与他那般交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醉眠后背被冷硬的柱身牢牢抵住,已经无路可退,可偏偏面前人仍旧不依不饶,一手伸过来撑住她侧边柱身,将她整个划入了自己的领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眠,阿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低沉的嗓音呢喃两声,随后冷笑道:“你许他这么唤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醉眠在心中告诫自己要万分忍耐,别开脸颊不去看他,淡然道:“云川与我是知己好友,他懂我心中所想,我亦敬他出众才华,一个称呼而已,殿下连这也要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昭珩眸色瞬间压低:“这么说,你们二人是情投意合?用不用我去跟皇上禀报一声,让他老人家发个善心给你二人赐婚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手,在她柔软的脸颊上轻抚,捏着她尖细的下巴,强硬的命她转过脸来与自己对视,戏谑的说道:“只是你出身如此不堪,丞相府想来也是看不上你这种乡野草民,给厉云川当个暖房妾室,或许可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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