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成为像师父那样悬壶济世的医者,医者救人不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更重要的是,她现在怀疑那些指向陆昭珩的证据,是不是也同样可以指向太子?

        姜醉眠回到洞口处,扑了些温泉水到脸上,等到剧烈跳动的心脏缓缓归于平静后,她才重新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替陆昭珩搭了把脉,察觉到他的体内有一股横冲直撞的内力在四处奔走作乱,仍旧是那暹红之毒在暗中蚕食他的体魄,再加上刚才护着她从包围圈中厮杀出来,他一直在强行调动内力,这便让身体里的毒性被大肆催发,以致他现在性命都堪忧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醉眠见他脸色似乎比刚才更加苍白了几分,一时有些慌乱无措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找出来随身携带的几个药瓶,均没有能对症缓解他毒性的药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眼下她顾不得许多,挑出几种药性不会相斥的药丸,全都放进了他口中,想要逼他咽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昏睡中的人怎么会听话如愿,那药丸若是紧紧含在口中,便无法发挥用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醉眠想到自己受伤昏迷时是如何被他喂进的汤药,耳根不由得微微涨红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虚一般朝着洞外看了眼,这里自然不会有旁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她用手轻轻捏住了陆昭珩脸颊,使得抿住的薄唇张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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