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鸦抬首道:“主子放心,我必派人继续追查他的下落,定然会在他回京之前将他找到,就算掘地三尺,也必会把人给主子带回来!”
陆昭轶沉吟片刻,敛了笑意,说道:“不,不需要将他带回来,若是找到人,直接杀了,将他项上人头带回便是。”
寒鸦有些讶异:“主子,您先前不是顾及手足之情,专门下令要活捉吗?”
陆昭轶道:“若他当真是个纵情享乐的废物,那本宫还能留他一命,但是父皇召他回京入宫觐见,想必是因为他差事办的极好准备赏赐,既然他也有了想拜将封王之意,本宫又岂能坐视不理?便让他去阎王殿当个显赫王爷罢。”
寒鸦连忙称是,随后起身退下了。
等到人走后,陆昭轶才对内殿的人说道:“出来罢。”
一道娉婷身影从里面缓缓走出,眸间还带着未干的湿意,一双唇瓣也红肿不堪,色艳糜烂。
陆昭轶重新回到玉台高座上坐下,勾了勾手指,杨月樱便乖乖的赤足而上,走到了他身边。
陆昭轶将手伸进轻拢水纱内,摇曳的拖尾裙摆便如同迎风的可怜花枝,委屈可爱的颤了颤,几乎快要站立不住似的跌坐下去。
他大发慈悲地将人抱到了腿上坐着,一手挑起她柔软的发丝,放在鼻息下轻轻嗅了嗅。
“阿樱。”
怀里人的后背激烈抖动两下,惶恐的水眸间满是讨好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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