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云川听出他话语中的拉拢之意,却道:“微臣只是个小官,帮不上殿下什么大忙,就不打扰殿下办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便径直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见屋门重新合上,姜醉眠颤着双腿从案桌底下爬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昭珩见她腿瘸的更厉害了,刚想将她再按在桌子上瞧瞧,姜醉眠却像被鬼追了似的,拖着自己的伤腿转身就跑出了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昭珩见她耳根仍旧红得能滴出血来,连逃跑的背影都能看得出惊慌失措,凤眸便浅浅眯出个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在她还伤着的份上,暂且放她一马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没从陆昭珩口中问出自己想要的答案,但是姜醉眠觉得自己已经距离真相越来越接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并且联想到厉云川所说的从左正家中搜出的密函,她对父亲当年被判叛国通敌之罪也渐渐心生疑虑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能亲眼看到左正与辽人往来的密函就好了,只是那些密函是被陆昭珩的手下搜寻出来的,现在怕是已经移送都察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驿馆内事宜安排处置的差不多了,正好宫内传来旨意,皇上要陆昭珩进宫面圣,耽搁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朝廷命官被刺杀与驿馆内,皇上特命陆昭珩亲去禀报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走之前,姜醉眠又去替那几个修缮工匠们诊脉,确认他们体内已经没有余毒之后,她便也放心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