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临,姜醉眠缓缓睁开眼睛,便见那双凤眸湿冷,一直在望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她身上这点傲骨,陆昭珩也是今日才知道了缘由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宫宴上他并非有意来迟,只是蔺风将功赎罪,竟然给他带回了一个大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醉眠不是旁人,居然是开国公姜廷州之女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国公府满门丧命火场,他路过那片尸山血海,站在门外望了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年他不过十四岁,便已知道了天意不可揣测,皇权不容功高盖主之臣,所以无论姜廷州有无叛国之举,他都必死无疑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可怜了国公府上下百余口,都要随着一同为皇权铺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夜很冷,陆昭珩还记得,从一道漆黑小巷中爬出来了个小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腿上全都是血,气若游丝,看起来命不久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无意多管闲事,可一只小手努力伸着,想要过来拉他的衣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破天荒地心软了一次,将地上的瘦小身影抱上了马车,送去了医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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