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大娘指了指街道正中央那一滩未干的水渍。
是了,这世间不就是如此吗。
权势之下,小小一条人命,算不得什么。
跟大娘道了谢,姜醉眠便往城东边走。
走了好一会,才觉得周围景物熟悉起来,认出来永巷的方向后,姜醉眠急忙朝家跑去。
而此刻的奢华府苑中,极近雅致的厢房外跪了满地人。
方才看守姜醉眠的那两个小丫鬟,还有各院当值的侍卫,皆是战战兢兢,大气都不敢喘。
路予行坐在那处铺了柔软地垫的几案旁,身姿斜靠案桌,指尖把玩着一小片翠绿竹叶,随意慵懒。
可冷厉的眉间,满是压抑的沉寂暴戾。
蔺风察觉到主子那股骇人气势,一进屋便也跪了下去,声音小如蚊呐:“主子,没,没找到……”
座上人指尖翻转,竹叶便如刀锋般横插入几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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