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想必又是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方才她已经梦到咬住了他喉管,怎得没能使使力,借机咬断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只雪白柔胰从轻拢薄纱中探出,缓缓伸到了路予行脖颈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下意识要躲,却又顿住身形,想瞧瞧她到底要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醉眠仗着是在自己梦中,便肆意极了,手伸到半空便没了力气,秀眉微蹙,命令似的语气道:“你,靠近些,我够不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前人闷笑一声,配合得俯首贴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手终于触到细腻顺滑的领口,毫不客气伸进去,将本就轻微合拢的领口顺势拉开,一小片瘦削锁骨暴露在夜色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藏着弯刀般,走势锋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还不算完,轻柔指尖在喉结处左右戳了戳,总是瞧不准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有一下,点在了那处突起的喉结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上面还残留着一小圈整齐深刻的齿痕,更像小兽落下的独属于某种特殊领域的标记,彰显着此处唯我所有,不可侵占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