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七殿下?”屋外是的鸿胪寺卿左正,他心急如焚唤道,“殿下?您若是在屋中,还请您应一声,不然微臣斗胆,就直接进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屋内依旧无人应声,左正心一横,正准备直接推门,屋门却被人忽得从里面打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昭珩神色倦懒,唇边血迹已然擦拭干净,映在烛光下的俊脸写满不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左大人,这么晚了还有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左正看见陆昭珩的那一瞬间便松了一大口气,语气激动得说道:“殿下安然无恙便好,方才馆内进了刺客,有人说瞧见往殿下住处来了,微臣惶恐,本不该冒昧前来打扰殿下休息,可事关重大,为了殿下的安危,臣不得不冒死前来察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昭珩望了眼门外站着的几人,皆是满眼担忧恳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们恳切的是他无事,还是恳切他被刺客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无人知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左大人关切,许是那刺客并未来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正听了,脸色稍顿片刻,随后便安心说道:“那便好,那便好啊,既然如此,那臣等便先行告退了,只是殿下夜里若听到有什么异响,可千万要小心行事啊,微臣也会命人在殿下屋外把守,定然会保证殿下安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昭珩轻轻点头:“有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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