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已经迈进来了一只脚,现下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索性一闭眼,直接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书案前单膝跪下,他恭敬道:“主子,卑职不是有意惊扰,只是先前太医嘱咐过了,这药需得按时服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书案后的两人离着几步远,但蔺风还是能察觉到有丝微妙的气氛在两人间缓缓流淌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昭珩道:“你胆子够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蔺风连忙将玉碗放下,扑通一声磕头下去:“卑职不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书房内静默了片刻,陆昭珩拿起云纹笔架上的狼毫笔,沾了些松墨,在摊开的一本纸卷上不知圈写了什么,随后扬手,扔到了案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蔺风拾起纸卷,方看了几眼,便震惊不已的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卷上所说之事如果为真,那便是要出大乱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昭珩放下毫笔,并没有多言。

        蔺风却已经读懂了他的意思,将纸卷塞进胸襟,语气郑重道:“卑职马上去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便将那玉碗放在案上,倒退着出了书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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