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回他眼见着这女人对主子行刺,虽说主子不在意,可他却不能不提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实在不知主子到底为何要将这么危险的女人留在身边,难不成是为了将她抓回来细细折磨审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子,”蔺风在他耳旁低声道,“人已经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昭珩不言,只一路让人把姜醉眠又带回了上次那件僻静厢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醉眠望着那张挂了银铃的精致牙床便觉心中犯怵,她坐得离床榻远远的,侧眸看窗外青翠绿竹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次逃跑的时候太过匆忙,并没有注意到这里竟然离将军府如此之近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听厉郙和陆昭珩商议迎接辽国使臣之事,姜醉眠虽然不曾言语,可心中却思虑万千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父亲被判叛国通敌,群臣上奏说他私下与辽人交往甚密,姜醉眠不信父亲是那贪图功绩便罔顾国本之人,当年出现在国公府上的通敌书信,定然是被人栽赃陷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抄家之时,书信已被都察院当成罪证收回存档,姜醉眠也从未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现下辽国使臣又要访京,若说姜醉眠内心毫无波动那是不可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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