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道:“民女医术浅薄,确实不知七殿下身体何故抱恙,可能还需更有资历的医者来为殿下问诊。”
厉郙闻言,开口道:“姜姑娘不必如此过谦,你的医术相府上下都有目共睹,想来是今日太过仓促,不如这样,就请姜姑娘先随殿下回府,等殿下歇息片刻,姜姑娘再为殿下诊脉,想来会较为妥帖。”
姜醉眠还未做何反应,倒是一旁的厉云川立即出声道:“不可!”
厉郙冷眼看过来,示意他不准多言,可厉云川却还是说道:“父亲,姜姑娘是我从外面请来专为祖母医治头症的,若是姜姑娘随七殿下去了,那祖母头症该如何?”
厉郙厉声道:“你祖母头症已不再复发,想来已经大为见好,更何况有姜姑娘开得方子,照着方子喝药进补便是,哪里用得到姜姑娘日日守在相府?现下你与殿下共事,自当事事为殿下考虑,殿下身体抱恙,你作为臣子更当陪在殿下身侧为殿下解忧,懂了吗?”
“可是父亲,我……”厉云川神色焦灼,还想再言,却被厉郙直接打断。
“殿下见笑了,犬子愚钝却有一片赤诚孝心,也是太为家母头症忧虑的缘故。”
陆昭珩倒颇为善解人意,只是看着厉云川的眼神深沉复杂:“既如此,那姜姑娘还是留在相府为好,怎可为了我便不顾令尊安危?”
厉郙对小厮使了个眼色,小厮便赶忙派人去了姜醉眠所住厢房替她收拾行囊。
“家母早已无碍,殿下尽可放心,”厉郙转头对姜醉眠道,“姜姑娘,恐要劳烦你了。”
姜醉眠也正想该如何寻了法子再去那座静街府苑,便顺从道:“厉大人言重了,民女自当尽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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