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承光笑了:“事到如今,我已经落入了你手里,你想怎么样都可以,又有什么好问的?那些事情都不重要了,只要杀了我一切就结束。”
他语气很平缓,平缓的像是在聊家常。
“你死了当然可以结束一切,可对于一些人来说,更重要的是真相。”阮青鸾道。
“那你问吧。”贺承光不在意的说。
对他而言,既然万事皆休,那一切,都没有意义了。
“京墨的父母,是你杀的?”阮青鸾脸上一贯的笑容消失了神情肃然,“京墨父亲的尸骨也是你盗走的,借此夺运。”
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?”阮青鸾问。
贺承光理所当然的说:“我想要继承权。”
“为此不惜勾连邪教?”阮青鸾看着他无所谓的表情,心底越发的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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