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一直扶着孙妈妈的女人抬起头来,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孙家的女眷,而是原本应该因为精神病关在家里面疗养的季芙。
她陪着孙母一起哭:“伯母不用写我,我也是被她害成这个样子,有苦说不出,现在帮你就是帮我自己了。”
淮阳子皱眉:“不过是抓了一只役鬼,又不能确定鬼主是阮道友,怎么就如此笃定?”
季芙猛地看向领头的老道士,双目赤红:“淮阳子道长,你不会因为阮青鸾是你们道观的挂牌道士,你就偏袒她吧?”
淮阳子还没说话,那个拿着八卦镜的老道长清平先冷哼了一声:“役鬼害人是邪术!败坏玄门的名声,我玄门绝对容不下这种人。诸位道友今日在场见证,绝不会有人敢偏私!
此次事件,由我这个西南道术协会总部派下来的人全权接手,淮扬观要避嫌,就不参与此事了。”
他几句话把淮阳子推了出去,淮阳子无奈地将拂尘一甩:“也罢,我们就不参与这件事了。
不过老道相信阮道友,她之前和邪教与命相搏,断然不会行此害人之事,希望清平道友不要污蔑了好人。”
季芙立刻说道:“我相信道术协会不会冤枉一个好人,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。”
于此同时,一直沉心推算的阮青鸾猛地睁开了双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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