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婉无视了气晕的黎氏,指着谢晋钊道,“你出来!当时我没有说此举可能会得到陛下重视吗?你分明听清楚了,又不愿捐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我捐了银子做了这个事得了好处,你又见不得我好,怪我没解释清楚,三叔,你当真是两面三刀,气急败坏的破防典型代表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谢晋钊的心思被刘婉戳穿,在众人面前一览无遗,他竟气红了耳根,再也说不出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婉又看向谢晋秋,道,“四叔,我知你的病需要银子来医治,你就算不愿捐钱,我亦不会为难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你又怎知,如今的当家主母是婆母了,我的赏赐同侯府没有半分钱的关系。若你觉得我的东西该充侯府库房,那我说你药房里头的那些百年人蔘,怎不拿出来救救你的祖母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底,还是自私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晋秋默默低头不语,他是有几根百年人蔘,价值连城,千金难买,可那是给自己续命的,他怎麽能随便拿出来,给侯府做慈善呢?

        刘婉看向躲在黎氏身後的黎多多,眼神犀利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躲什麽?这里是侯府,有你一个外人说话的份吗?我小家子气你又算个什麽东西?这是我的封赏,我抬进我的院子有什麽不对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我知道了,你也想分一点是吗?好啊,跪下来喊姑NN,我就赏你一些,拿回你那见不得世面的黎家,好好炫耀炫耀如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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