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夭摸了下鼻尖,道:“其实我也没比你大多少,真的,也就八九岁而已。”
李长安边听他说话,边附身画着剑谱,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,只轻声重复道:“八九岁啊。”
谢夭站起来走到他身后,弯下腰看他到底画的哪一个,入门的逍遥剑谱他已经学会了,再接下来只能是归云十六剑谱,看清了他才发现,除了归云十六剑,他竟然还画了其他零零碎碎的剑招。
他画得很精细,这一本子如果装订成册,出去最起码可以卖几十两。
谢夭道:“你不怕我拿出去卖了么?”
李长安失笑:“你随便拿去卖,本来归云十六和这些剑招也不是不传之秘,这些都是入门,谁都能学。”
谢夭把他画的东西积累起来,竟然慢慢有了一摞。说起来也是世事无常,当时谢白衣都不曾给李长安画过剑谱,最后李长安一个当徒弟的,反而给师父干了这事。
谢夭那时还不知道李长安是什么意思,很久之后,他从客房搬回桃夭殿,收拾东西再次看到那些剑谱的时候,忽然就想起了这一天。
下午两个人奉芳落之命去照料桃花林,两人会在桃林对招,累了就会坐下来,通常是李长安坐在树下,用刻刀刻着手里的木材,谢夭则懒散地靠在树上,眯着眼睛看日落。
谢夭心里建设良好,该来的总会来,急也急不得,更何况还不知道能够这样躺在桃花树上岁月静好的机会还有没有。他其实不喜欢平淡的日子,总觉得闷,或许他怀念的不是岁月静好,他自己也说不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