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夭见完芳落和江问鹤一个人回了房间,手里还掐了两截桃花枝打算回房间插上,进了屋才发现房里没人,他四下转了一圈,喊道:“李长安?”
没人回应。
“一个人去哪了?”谢夭在心底暗暗道,刚坐下来,就见嫩粉色的桃花旁边又开始两三朵霜花,攀附着枝头,一路往上,更显得桃花晶莹剔透了。谢夭抬头,李长安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边。
他斜斜靠在门口,唇角勾着望向他,手里还拎着两包药,走过来,把两副药放到桌上,用手捂住桃花枝,把枝头上的霜花捂化了。
谢夭笑道:“怎么,刚练完剑?浑身这么寒。”
李长安却摊开手掌,伸到谢夭眼前,道:“练八百年剑都不会比你身上冷。”
李长安手心里还带着水珠,谢夭鬼使神差地伸手抹了一把,李长安手指蜷缩一下。
谢夭轻笑,把手收了,佯装叹气道:“哎。你可算知道了。你都不知道我之前冬天怎么过的。”
自从他们来桃花谷后,谢夭吃过药的晚上,两人都是一起睡的。李长安实在害怕谢夭一个人睡觉能冻成冰棍。他也不是没找过其他方法,火炉之类,都是只能烧个一会儿,就逐渐冷下去。
谢夭虽然吃过药脑子会昏沉,但还是认识人的。虽然他早上从来见不到李长安的人,李长安总是会在他醒之前就离开,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,避嫌么?
正想着,李长安道:“你之前冬天怎么过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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