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半天,道:“我今天,不是故意的。”
李长安没滋没味地回:“也没人受伤是有意的,除非那人脑子有病。”
谢夭笑了一下,道:“我脑子没病。”
李长安道:“谁知道呢?”
谢夭笑道:“好好好,是我错了,好不好?我不该受伤了还硬撑,不让你知道。”
李长安只是低头听着他的笑,脑海里就能浮现起来谢夭笑着的脸,一双眼睛半眯着,也不知道笑得是真心还是假意,他淡淡道:“关我什么事。”
见李长安还是兴致缺缺,他把自己手里的茶水一饮而尽,水还热着,像是一块热炭进了肚,五脏六腑竟然有些烧,他道:“李长安,其实我真的……”
谢夭几乎要把自己一颗真心吐出来了:
“真的很在乎你,也真的很想活着,活得越久越好。”
李长安心尖狠狠一跳,他到此才意识到,他是太害怕离别了。他已经有了一次刻骨铭心的,不想再来第二次。所以他想让谢夭活着,一直活着。
但谢夭好像不在乎自己的性命,总是笑嘻嘻地说着死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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