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安坐在他对面,谢夭胳膊又挡着信纸,他看不清楚谢夭究竟写了些什么,只觉得他字很瘦,写得很潇洒,让李长安想起他临过的谢白衣的帖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初秋,傍晚风高气爽。太阳还没彻底落下去,庭院里已经点上了灯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夭写到一半,头也没抬地问:“松云剑那个情人,找到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在写家书么?”李长安道,“情人这事需要跟令尊禀报一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夭勾着唇角淡淡地笑:“好奇、好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长安道:“已经死了,富安客栈里那名女子的尸体就是。我们找到那女子家里的时候,发现她家还有个十岁大的男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夭道:“女人她儿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长安却摇了摇头,道:“不是,是松云剑的儿子,但不是那女人生的。这孩子是松云剑上一个女人留下来的,已经死了,现在那女人养着。那孩子也不跟刘寒松的姓,跟死了的亲娘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夭: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长安:“姓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