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裕嗓子都吓哑了,想喊又喊不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夭能感觉到自己袖子里藏着的桃花枝蠢蠢欲动,几乎要自己钻出袖子挡下这一剑,谢夭掌心向下一压,用内力强行把桃花枝压下去,自己竟是动也不动,任凭青云朝他刺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长安见他躲也不躲,心下一惊,连忙偏了一下剑,但还是划破了谢夭脖子上一层油皮,血线顺着伤口滴下来,更显得谢夭皮肤白得触目惊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长安收剑,讶异道:“你……你不会武功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夭没去管自己脖子上的伤口,只笑笑:“要是会武功就不会在客栈被混混欺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长安又似有似无看了谢夭脖子一眼,抿了抿嘴唇,犹豫半天掏出一张帕子,面容冷硬地递给谢夭,道:“抱歉,擦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夭接过来把血擦了,又用手指抹了下伤口,看见指头上沾的血,这才“嘶”了一声,道:“痛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裕斜眼看他,想看他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夭这个人的痛觉感知很奇怪,平常在桃花谷一根木刺进了手指他要大呼小叫地喊人,从桃夭殿一路走到杏馆找江问鹤给他拔木刺,但气息逆流,头痛地要死,耳朵眼睛都不灵光的时候,问鹤先生在他头上下几十针,他还能苍白着脸色跟褚裕开玩笑,让他去摘桃花酿酒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长安又转身走了,只是脚步慢了一点,道:“我不喜欢桃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夭跟在他身后,道:“你喜欢什么花,梨花杏花梅花?什么都行,我可以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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