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从阴影中走出,手中红色的光点忽明忽灭,而后被他掐着摁压在青年纤细的锁骨上。
灼烧的疼痛只引起青年瞳仁微不可查的轻颤,而后又像一潭死水似的彻底沉寂下去。
“不行了?”
男人粗暴地捏起青年的下巴,粗粝的指腹摩擦过他的肌肤,留下一片糜丽的红痕。
“上次还撑到了中午……”男人的语气似有遗憾,又转瞬即逝,他随手撇开青年,像是丢弃一件随处可见的消耗品。
“算了,明天我再来找你玩,到时候带个朋友,他最喜欢像你这样白净的小男生了。”
恶劣的笑声从喉管中逸出,男人拍拍手扬长而去,只留下满地的狼藉和瞳孔彻底失焦的青年。
“叮铃铃!”
清脆的闹钟声在耳边响起,凌希伸出细白的手腕按掉,毛茸茸的脑袋从夏凉被里钻了出来。
纤细的指节按压在太阳穴上,凌希只觉头痛欲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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