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说什麽,本g0ng方才不是说过了吗?今日是母亲的忌日,你带着承国公府上上下下的人一同去祭拜母亲吧!”
见着承国公一副不耐烦的样子,花宓冷冷一笑,嘴角g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“去祭拜那个贱妇,花宓,你想都不要想,这是不可能的,我怎麽会去祭拜那个贱妇,你就不要做梦了!”
承国公用傻子的眼神看着花宓,好似花宓是一个智障。
“做梦?花备,你莫不是忘了,你之所以能走到今天这一步,得多亏了我的母亲,若不是她,你还能有今日的荣华富贵吗?”
承国公名叫花备,其实花宓觉得他这个名字有些不太好听。
因为在她生活的现代,有一款名叫花呗的产品,花呗,花备,这越听越觉得别扭。
“花宓,你放肆,你竟如此大逆不道,我可是你的父亲,你居然直呼我的名讳,你还真是长本事了。”
见花宓直接叫了他的名字,他的脸一下子就成了一块调sE盘,青一块,紫一块,到最後成了一整块黑的。
“大逆不道,不过就是叫个名字罢了,名字不就是取来给人叫的,怎麽了,莫不是有什麽不对,你是想让我唤你父亲,我倒是敢唤,只能你担待得起吗?毕竟我现在可是皇室之人,你区区一个臣子,怎麽担待得起呢?说起来,我还是为你着想呢?”
花宓似乎没有看到他快要吃人的眼神,依旧自顾自的说着。
“皇家人,你兴许还不知道吧!皇家玉蝶上早没了你的名字,你哪里还是什麽皇家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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