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,他又补了句,“这是职业道德和职业操守的问题,宁总,您就放心吧。问询会就是走个形式,我和汇舟都在,不会让您为难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川只得点头,半信半疑的收了文件,打算回去慢慢琢磨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迹抛下他不闻不问,他还上赶着给人发了句“兄弟,生日快乐!”

        结果,裴迹压根不回复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天没动静,他又上赶着给人发了个一串8的转账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裴迹不理人,但宁川给自己找补。心道,好兄弟,就是患难才见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他知道,这会儿裴迹正摁着宁远亲的难舍难分,所以才没空搭理他,他非得宰了这个好兄弟不可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这挨千刀的死人!

        也不怪宁川粗枝大叶,凭他的了解,这俩人私生活都寡淡的出圈,实在不像是能招猫逗狗的类型。

        谁能想到,铁树蹭上仙人掌,他俩就勾搭上了呢!还整的天雷勾地火,中间横了那么多人,愣是没拦住,照样黏糊成双棒。

        透过窗打落的阳光,映在宁远的眼皮儿上,那睫毛跟着颤抖,被人吻住了。像落下来的蝶,稍稍停歇便离开了,裴迹盯着他唇上的水光问,“今天……有什么安排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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