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迹愣了片刻,轻拍了拍人的后背,柔声道,“宁远?”

        怀里的人睡的正香,压根不搭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……裴迹抿起唇来,摁低了空调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的燥热才压下去没多久,热源就凑的更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宁远似乎是察觉到了冷意,朦胧中,只能拼命往人怀里钻——直至裴迹伸手将人捞起来抱紧,又细心给人盖好绒被,宁远微蹙的眉尖才舒展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嗓子被浓重的夜色堵住了,有轻微的酥痒不断倒灌,直烧的胸口连带喉咙一片颤栗发麻,被温度压制的热积蓄在体内,都涌向腿间——裴迹试图阖上眼,然而鼻息间那缕香气仍在侵蚀着他的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喉结艰涩的滚动,他轻吞了一口空气,又沉沉的呼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夜实在漫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,裴迹忽然有点后悔那温度调的太低了,但指头落在床台的控温按钮上,却迟迟舍不得摁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困意消褪的干净,直到天亮,裴迹才勉强浅睡了一会儿,然后,宁远就在人怀里顶了一下,轻轻蹭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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