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作画戴手套的呀?”宁远被他慎重的口气逗笑了,“没有手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迹终于抬眸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宁远蔫了,申辩道,“真的——你看cc的手,也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嗬,cc的手我不管,”裴迹哼笑着垂眸,继续给人按摩手指和掌肉,“但有些人的手,我倒是得用心盯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远神色傲娇,“我可没让你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是,大艺术家。”裴迹无奈笑道,“这不是请您作画伤的手么?我这个模特,不得尽职尽责?……回头伤着哪根指头尖,有为总恐怕真得训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让你哥知道,耳朵根子也清净不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远歪着头去探他的神色,“你还真怕我爸呀?我看可不像……再说了,我哥求着你,巴结你还来不及呢!你肯定不是为了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迹对上那探究的视线,笑意幽沉,“怎么?……就非得让我说,心疼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远霎时止声儿,抽出手来推了他一下,微扬着下巴哼道,“什么心疼什么的……裴迹,你说话,就是古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心疼这艺术家的手。”裴迹意犹未尽的握住另一只腕子,一面细细扫视着他的眼睛,一面拿拇指缓慢蹭弄着手腕,“你想哪儿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