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介意什么?”裴迹看着他抬手就要倒,顿时反应过来,迅速抓住人的腕子,“哎!”

        动作还是晚了一步,鲜红的酒液洒了一身,连带着床单都洇湿了。裴迹挑眉,抬手给人摁在床上了,“水也就算了,这满身的红酒,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远被人摁倒,指尖还夹着一支画笔,全然不觉危险,义正辞严道,“都是为了创作,你忍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迹俯视着他,神色微妙。

        宁远盯着面前骤然放大的朗厉五官和近在咫尺的胸膛,突然笑出声儿来,“哎,还别说,这么仔细一看,你皮肤还挺好呢,画起来,都不用细调面部缺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对视两秒后,宁远微微挣扎了一下,“放手,你别摁着我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迹不语,眸色逐渐变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裴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洒溅的红酒流淌,顺着裴迹的下巴滴坠,一颗浑圆的酒珠砸在宁远唇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渗透的轻涩酒气缠着舌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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