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宓儿视线下移,看到对方被换掉了纸尿裤后的尿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丰丰是第一个拉臭臭的。”车门被打开,廉晖笑着把解决了生理卫生,又洗了屁屁的旺旺递进来,“咱们丰丰挺聪明的,拉臭臭的时候还知道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甄宓儿隐约记起,这事儿他妈好像说过。状似这小子还有点洁癖,每次拉臭臭之前就要大哭,非的人把才拉,否则人就雷霆震怒,给你来个魔音穿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,也不看是谁生的。”甄宓儿放下丰丰,接过旺旺,将其丢到另一边去陪妹妹看小鸟。见丰丰似乎也有意去和兄妹排排坐,干脆把他也丢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这样一来,他原本盖在身上的被子就滑下去了大半。露出昨晚被捏过的,还没完全散去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廉晖本来再正经不过的看着对方忙活,一不小心看到那露出的脊背和小腰,以及小腰上的痕迹。一瞬间仿佛有一股地底岩浆从脚底板窜了上来,让他心神瞬间有些恍惚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因为对方怀孕生子一直忍着,忍久了便也有些习惯了,昨晚上再次开了荤才发现,原来自己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柳下惠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只是看着对方衣服薄了点,露了点皮肤,他居然就有种想要把人推到的冲动。捏捏有些发痒的鼻子,廉晖道:“宓儿,早上想吃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没什么好吃的。”把孩子放好,甄宓儿回忆着前世丰富多彩的早餐,再对比如今没什么油水的饼子玉米粥。意兴阑珊的又躺回去,“唉,反正就那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廉晖苦笑:“那我炒个咸菜,煮点稀饭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随便。”甄宓儿打了个哈欠,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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