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,他的声线喑哑幽冷,像是冬夜里的一阵冷风刮在耳边。
受伤的指尖仿佛浸在了透骨寒凉的水中,朦胧的痛感被麻痹。
江声听着耳畔不断传来的声音,那带着黏意的细微声音,觉得像是有什么危险至极的怪物在强势逼近。
寝室里光线昏暗,江声的床铺周围又挂着布帘,更加遮光,也让本就狭窄的空间变得更加逼仄。
打开手电筒,俊美昳丽的厉鬼正注视着他,眼神晦暗不明。
和朝晏视线对上的那一瞬间,江声看到他被鲜血洇染的唇角突然上扬了些许,好似横在雪地间的腐朽枯木上开出一抹嫣然花色,有种浓烈肆意的美。
“你……”
江声正准备问他是不是想起了以前的事,伤口突然一疼,是被朝晏用力嘬了下。
很快,那种冷凉软滑的触感消失,江声盯着朝晏红艳艳的唇看了一眼,又看向他的眼睛。
“陛下和昨晚不一样了。”
朝晏握在江声腕间的手贴着皮肤缓缓移动,最后在指间保持着一种将扣未扣的暧昧姿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