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晏身形一僵,他没想到江声会这样残忍地揭开他欲盖弥彰的遮掩,心里结痂的痛处仿佛被猛地撕开,重新变得鲜血淋漓。
“滚!”
朝晏不想再看到他,语气冷得阴寒:“以后,麻烦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,我们之间的合作已经结……”
那个束字还没有说出来,朝晏就被眼前的青年扶着腰直接抱了起来。
他的脚悬着,没有踩地,完全靠着江声的支撑,就好像坐在轮椅上的这二十多年光阴。
只不过这次,支撑他的不是冷冰冰的代步工具,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。
“江声!”
朝晏阴冷着脸色,有些用力地抓住江声的下巴,眼角眉梢都弥漫着一种幽寒的戾气。
江声把他往上掂了一下,眼中的笑意很深:“朝总,你就当我是个会说话的拐杖,哪有人和拐杖生气的你说。”
朝晏看他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,被气笑了:“好,我不和你生气,放我下来。”
江声抱着人往旁边走了两步。
朝晏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意图,两人脚下的阴影中有诡异的黑影生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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